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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富娱乐    发布于:2020-10-30   

  首页%金海娱乐%首页---主管Q2210165---国内建筑圈中流行着一句线岁以前成名,除非你是马岩松。”马岩松年少成名,成为中标海外标志性建筑第一人、新一代中国建筑师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

  马岩松,著名建筑师,MAD建筑事务所创始人及合伙人,中标海外标志性建筑第一人

  2020年8月,坐落在洛杉矶比弗利山的“山丘庭院”正式竣工。这是由马岩松带领的MAD建筑事务所在美国的首个建成项目。在当今的高密度城市中,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居住模式通常将功能和形式的博弈凌驾于人与环境的关系之上。这座位于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住宅,则用另一种方法挑战这种传统关系:在高密度城市中创建自然和社区相融合的居住环境。

  在传统的边缘翩翩起舞,看似与周边事物截然不同,但又有奇妙的关联之处。无论在任何城市,或任何规模,马岩松总能反客为主、巧妙地把回应转化为自己的表达,利用建筑给人带来轻松、欢乐,或思考。

  正如他曾说的:“建筑也是艺术,因此一个建筑师要考虑建筑和城市的关系、建筑和社会的关系、建筑和未来的人的关系。因此建筑师是一个社会的预言者,它可以告诉全人类,一个好的可能的未来是什么。”

  “山丘庭院”位于比弗利市核心区域的威尔士大道,这里被誉为当今全球最为著名的明星居住区。

  第一次来到这里,马岩松眼前的洛杉矶和比弗利山,极度现代化、极度发达,但奢华以及那所谓的高度文明下掩盖了冷漠和距离感。所有顶级豪宅在山上,像是一种社会阶层和地位的象征。住宅和城市看似在自然之中,实际上是“圈地运动”,城市和自然的关系变得割裂。

  马岩松想要把这种享受自然的感受带入城市中,但“山丘庭院”所处的威尔士大道,是贯穿洛杉矶的交通动脉,途经洛杉矶数个重要地点,美术馆、奢侈品购物中心、公寓豪宅、高档酒店等。如何在城市中引入自然?在着手设计“山丘庭院”的初期,马岩松便开始构思如何把“山”搬进城市。“我想让这个公寓的人都能‘住在山上’,直接在非常城市的语境中做一个山坡。让这里一半属于自然,一半属于城市。不同的人住在这里,共享一个院子,每天都能感受到自然,渐渐形成了一个部落。也算是对这样一个严肃规整,充满现代感的居住区的一种回应。”

  “山丘庭院”最终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样子,就像是城中的一处“山丘上的村落”,有趣的建筑形态与远处的洛杉矶城市天际线及连绵起伏的山脉相映成趣。层叠的白色立面、尖屋顶,和不规则的窗试图在用交错的直线条描绘出动态的画面,将洛杉矶标志性的山庄,在城市环境中复制,再在“山坡”上建立小村庄。美国著名建筑评论家Paul Goldberger如此评论道:“一系列白色小山墙和尖屋顶从风景如画的绿色山坡中跳出来,非常幽默。

  建筑的立面被葱葱绿植覆盖,在常年干旱的南加州,“山丘庭院” 以不同的方式与自然连接。建筑内部的中心庭院,将布满本地植被和绿树;建筑也将拥有美国国内最大的植物外墙,覆盖着本地耐旱仙人掌及藤蔓等绿植的节水植物墙。马岩松解释道,“这个建筑是五层的,我把五层的建筑尺度完全打碎,下半部分变成景观,上半部分的形状则是起伏的山坡,景观立面上的绿色植物覆盖让整个建筑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山体,为周边的社区和街道带来了生机。”

  从威尔士大道转入斯坦利路即是“山丘庭院”的地面层行人主入口。白色建筑表皮开了个洞,昏暗的“山洞”向内连通,尽头可见光影摇曳,听到水声。往前走数步,豁然开朗,可见水景与天井连通,自然光倾泻下来。视线穿过天井,即可瞥见植物茂盛的二层庭院,以及住宅的白色山丘般错落的尖屋顶。

  白房子围合成二层庭院便是社区公共空间,给人营造了一种北京四合院的既视感。MAD尝试打破常规的住宅建筑条框,为多元的社区关系提供条件。因此,不同于传统公寓,每户都有独立的进出动线,每户都有独立的、朝向中心庭院的观景阳台,几乎每一家都是“小社区”里拥有独立屋顶的“小房子”。通过阳台的角度、距离以及和庭院内的绿植的关系,能够让住户形成一种优雅的互动,在保护隐私的同时,也感受邻里守望的温暖。同时,更让居住于此的人,有一种既在城市中生活,又在自然中生活的感觉。

  MAD试图在紧凑的条件下尽量做到“私密性”和“社区性”两种特质。“我们希望通过打破尺度与体量的规限,将自然带进传统意义上‘紧凑’的公寓住宅之中。与其将自然置于建筑周围,我们不如让这里的居民,在享受到大城市生活便利的同时,也能感受到这份置身自然之中的美妙。”马岩松说。

  马岩松告诉我们,山丘庭院的设计灵感,其实来源于希区柯克的电影《后窗》,电影所讲述的是在楼房高密度的纽约,居住于此的人们表面上互相热情地打招呼,但却互不了解,因此,他们透过窗去偷窥邻居的生活。“我把厨房、餐厅等空间都面对着内院,把卧室私密空间放置在另一侧。这些邻居未来可以到平台上,互相打招呼,这种就是互相的社区感。平台非常大,如果业主想要私密空间也可以有,有很多植物围绕着,有点像独立住宅。”

  耶鲁大学建筑研究生毕业的马岩松,让他声名鹊起的最初时刻并非在国内。师从著名的建筑大师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的马岩松,最初便以自己的国际化风格打出了一片天地。

  2004年,马岩松成立了自己的建筑事务所MAD。工作室的名字“MAD”,不仅仅寓意着“疯狂”,马岩松更希望以此去表达一种态度。“建筑师的身份不仅仅在于盖房子,而是用建筑去谈论一些与城市、社会和文化有关的问题。当然,它同时也有一种批判性,因为设计就是在提出一种新的方式,去解决现在的问题。”马岩松解释说,“工作室的成立一直提醒我们身处在一个非常值得批判的文化环境里,我们既要认真,又不能太认真,不能把自己架到那种很传统专业的架势中。”

  马岩松一直觉得建筑也是一种文化,跟电影、音乐、艺术一样。它不该局限在讨论技术、材料的层面,而应该讨论更大的问题。建筑现在已经跟人的生活、文化、政治很好地连接了,连接的时候建筑就需要表现自己的独立性,不能从属于其他更强的领域,例如政治、资本。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语,这个专业就不会被尊重,也更谈不上对时代产生影响了。

  十几年间作品无论大小,每一个作品实现的那一天,马岩松至今都印象深刻。而这些成名的作品,也是MAD的几个重要里程碑。

  2006年,MAD赢得了加拿大多伦多的超高层建筑梦露大厦的国际公开竞赛,成为第一个获得国际大型建筑设计权的中国设计事务所。而梦露大厦也使得马岩松一战成名,成名后的马岩松选择回国,未曾想又在多年后为西方世界再添地标。2014年,马岩松的MAD中标卢卡斯叙事艺术博物馆,而他也成为了首位获得海外文化地标设计权的中国建筑师。“卢卡斯叙事艺术博物馆也挺戏剧性的,跟那么多大师竞赛,做的时候完全没有包袱,也完全没想到会赢,只要把自己的态度表达出来就可以了。这些重要的时刻,好像早就在期待着,但又尽量不能太当回事。”

  当我们问及可以在芸芸西方建筑大师中脱颖而出的原因时,马岩松开玩笑说是因为“年轻”,但实际上,更因为彼时的他思路没有设限,勇于打破“套路”。在他看来,西方建筑师的设计,往往都带有一个“套路”,这些“套路”对于星球大战之父卢卡斯而言,似乎司空见惯,没有了新鲜感。而马岩松则另辟蹊径,抱着一种打破西方建筑文化的决心。“他们处于西方的文化,这种文化就是我们想要去挑战的对象。在中国,大部分建筑师在上学的时候,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因此,我们的建筑师要做的,就是以一个很强的决心去对抗这种文化,打破所谓的‘套路’。”

  不仅仅是洛杉矶卢卡斯叙事艺术博物馆,MAD的哈尔滨大剧院、衢州体育公园等建筑项目,同样回应了“未来城市与人和自然的关系”。一座座属于未来城市的文化中心、体育中心,一个个可以进行大规模演出的活动场所,整合了人群、艺术、城市身份的动态公共空间,同时又巧妙融入到周边的自然环境之中,与自然共生。

  在洛杉矶之外,目前MAD的办公室已经入驻罗马。“我想从中国传统文化中汲取理念引入到现代建筑中,让这些建筑对以西方为主流的建筑文化产生一定影响。”马岩松说,“我们要与西方建筑界产生一定交流,而这种交流是双向的,最近,我们在国内进行的项目,就是把与西方文化交流而产生和碰撞的新理念带回中国。我们现在的国内建筑师,在谈起新文化的时候,一直想着的是把中国传统和西方的现代化去中和,其实不然,真正的新文化,是跨过西方,从中国本身的文化出发,去产生一个在东西方都不熟悉的新事物,这才是所谓的文化新生,也是我们目前中国建筑界最缺乏的。”

  中国建筑师的个体很难脱离中国建筑师团体,作品很难脱离于主流西方建筑界。他们更倾向于被认同,而不是去挑战。中国未来非常需要年轻一代的建筑师建立自己的价值,被更大的文化体去关注、去尊重。在马岩松看来,建筑师更像是一个开垦荒地的人,他的身份像一个知识分子、批评家、预言家、社会学家……因为具备这些角色,所以注定了他是那个不会被全社会欢迎的角色,但在遇到阻力的情况下,要努力寻找到适合的土壤把种子种下去。

  马岩松看待建筑的方式,更倾向于把他的作品当成是一个环境,一个场景,而并非一个建筑。

  “在我成为建筑师以后,我求学的过程中看到的都是现代主义建筑。现代主义建筑之后是高技派建筑。当时的未来主义电影里的建筑都是高技派。它们看起来像是类似废弃工厂的建筑,非常灰暗。但是在这个环境中,我认为自然是很‘美’的。当我说‘美’的时候,更多指的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自然对我很重要,但不是指可持续性、绿色建筑这种概念。”马岩松告诉我们,“我觉得,这里的‘山水’是关于用自然来延伸人类的精神世界到另一个层面。这样可以让城市和人有更多的联结,每一个空间都可以创作出不同的事情。中国的每个城市都有很多绿化,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城市就有了灵魂,或者说,你会爱上这些城市,它们只是一片没有灵魂的乐土,所以,‘山水城市’其实与环境无关。我认为可持续性和绿色设计只是基础,就像是一个健康的身体,每个人都应该有健康的身体。然后,你需要用设计或是建筑来为每一个地方创造独特的环境,这才对应人类的情绪感官。”

  在他看来,中国的城市化发展到今天,是时候应该去考虑自己的传统文化。在中国的传统中,人和自然是和谐的理念,相反的,西方看自然的方式则截然不同。“我们所提到的人文关怀和自然建筑,其实不仅仅是种植绿化,或者简单地去融入一些自然的元素,而是把建筑看成是景观来对待,或是用建筑的空间组织来创造出感人的空间。即从自然中取得的灵感,而不是复制自然或是种更多的树。”马岩松认为,这将是我们的未来,也是我们城市灵魂的重要注脚。

  面对老城,不用大尺度的重建去回答未来城市生活图景这样宏大的命题,而是通过改变局部的情况而达到整体社区的复苏,小尺度的泡泡元素,无论是做茶室、卫生间还是楼梯,都能磁铁一样去更新生活条件、激活邻里关系,让胡同重新变成人居住的地方,而非富人的会所或者景点,同时与其他的老房子相得益彰,给各自以生命——这,就像是在给“城市病”做针灸。胡同泡泡系列就很好地诠释了在传统老城中打造市民空间及社区的新思考。

  马岩松对北京的四合院有着特殊的情节,自他记事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四合院里度过的。缘何对于四合院和老北京的胡同如此情有独钟,马岩松回答道:“胡同文化是自由的文化,尤其在北京,它是一个集权城市中无人管辖的地带,就像是一个城中村,它的建造和设计都是自发的,没有统一的规划。你会发现,在这里,没有一条胡同是重复的,没有一条街道、一座房子是整齐划一的,虽然模式差不多,但形态却千奇百怪。比如电视剧《阳光灿烂的日子》或是《17岁的单车》里的大院,无限想象力和各种奇怪的生活都可能在胡同里发生,这也是那一代人对胡同的印象,当然也是我个人最怀念、并且我认为最有价值的东西,可以影响到未来的城市和建筑的设计。”

  而那些位于胡同里的四合院,则是北京非常典型的住宅类型,和现代建筑不同的是,周边一圈建筑,中间室外空间才是它的核心所在,是有意境、有精神性的,有土地、有树、有自然、有天空、有人的生活。反观现代住宅,以房子为核心空间后,人们缺乏了与自然、邻里互动的空间。

  这些年,一些新的仿古四合院拔地而起,但就“仿制”而言,马岩松认为,这些毫无意义。“很多钢筋混凝土的房子,做了仿古的屋顶,外观看似是过去的、传统的,但不是真正的‘老’。我们尊重历史的方式,是成为一个更好的历史,而不是把我们自己变成过去。”

  2017年,马岩松接受了北京乐成四合院幼儿园的设计和建造,这个四合院里有一个拥有300多年历史的三进院子,“这便是这个项目最核心的关键所在,”马岩松说道,“老东西在那里,你怎么看待自己和它、和时间的关系。当我面对一个特别强的历史环境,或者鬼斧神工的自然的时候,我往往会放低自己,融入到环境中。”

  关于初次步入四合院的画面,马岩松至今记忆犹新,他回忆道,“我去的时候,这片地除了老四合院还有一些仿制古建,我第一个要求就是把这些仿制建筑全部拆掉,只保留真正的老建筑。围绕这个老四合院你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漂浮的屋顶,这下面就是一个一层的幼儿园。这个项目里没有做一个二层建筑,是因为从老的院落里,我们不想看到一个新建筑。这种尺度、空间上的传承是内在的,但它表现出来的却是全新的。只有把新与老的真实搞清楚,二者之间才能互相尊重。我们所创造的新东西是对于现在、未来有愿景的建筑,它的任务不是跟过去对话,而是怎么把过去的东西跟今天连接在一起,然后展现未来。这不但对今天重要,对过去也重要。”

  四合院里没有教室,内部的空间是完全开放的,由于没有其他的活动场地,于是马岩松和他的团队把屋顶设计成成能上去活动的场地。“我想大家很少有机会去老建筑屋顶上跑一圈,正所谓俗话说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意思是小孩如果上了屋顶,就说明这个孩子不守规矩、淘气;屋顶好像是一个院落的边界。那么,为什么小孩愿意上屋顶?因为,人都有跨越边界的欲望,上了屋顶后更接近天,更自由。所以我觉得,自由的屋顶空间对新建筑特别重要,尤其是对一个幼儿园。”乐成四合院幼儿园很好地呈现了新与老的结合,“在建筑学里面,完全不同的东西并置的案例很多,它不是模仿,有时候甚至是碰撞,各自的真实都非常重要,老的是老的,新的也有自己的传承和价值。”

  中国现在的城市基本上是按照西方现代城市的思路发展,这种模式让中国城市背离了传统城市文化中所赞美的那些质量。这些质量,是关于自然,关于情感,关于人深层的文化信仰,在现代城市中是缺失的。但同时,我们又不可能回到以前的那些传统城市,因为现在无可避免需要高密度的现代城市,这个问题该如何解决?马岩松借用钱学森曾说的一句话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建一个城市,有现代功能的同时又有诗情画意,以重建人和自然的情感联系为目标,而不是物质、资本或权力。”

  福布斯中国:您对于洛杉矶这座城市的气质印象是?“山丘庭院”项目如何巧妙融入这座城市?

  马岩松:洛杉矶的大气质是自然,是世界上文化最多元、最开放包容的地方之一,什么东西都能在这座城市里生长出来,它可以接纳任何东西,无论是建筑,还是艺术、文学、电影、音乐等,都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让具有创意的年轻人可以肆意发挥自己的创意。而关于整座城市中人与自然的关系,你们会发现,这里的人们都特别追求阳光、自然和健康,我们在中国所说的“大城市病”,包括亚健康、频繁加班、外卖、肥胖、熬夜等,在洛杉矶都非常少见,阳光让人们特别喜欢接近自然,爱运动以及户外的活动。

  因而,我在洛杉矶做的“山丘庭院”建筑项目,与我过往的作品风格非常不同。过去,在很多大城市的作品,都带有一种“黑色”的感觉,带着一些刺激性,就好像它们正在回应很多当下社会所存在的问题。而“山丘庭院”则恰恰相反,它所对应的气质是阳光的,甚至夹杂着一点幽默,白色的小房子看起来非常卡通,就好像从孩子的视角去看这些建筑。而这种带有阳光的直觉,肯定不是带着问题和懊恼的情况下产生的,一定在很放松的情况下,去回应城市里的健康、愿意与自然相处的城市气质。

  福布斯中国:建筑除了解决本身的功能外,其背后还承载了哪些意义?在城市建筑中,人与建筑如何产生“对话”和情感联系?

  马岩松:一个建筑最核心的东西,是它创造了一个让你感觉到美、感受到归属感的环境。这个空间有灵魂,让你觉得安心、踏实,甚至是你的情感的延续,就像园林,它可居、可游、可观,整个园林有植物、有水,但它更是用艺术把人的精神寄托上去。那么,里面都住着哪些人?在古代,居住在里面的都是有钱人。他不用担心物质性的东西,通过这些园林的生活方式,把精神世界表达出来。这种文化在现代城市里非常缺失的。现代的城市,我们的生活都是非常功能性的。就像老北京,有景山、什刹海、鼓楼等历史建筑,古时候的人们喜欢对着它们吟诗作画,因为有精神的生活才是生活,而不是在城市里奔命,最后还抱怨这座城市没有归属感。

  精神性就是建筑的内核,是最基本的东西。所以特别有必要纠正的是,在过去一百多年,人在城市和建筑的建设里面特别缺失的。因为在过去的一百多年,技术和资本和权力这些东西都占了上风,人性被漠视了。未来的城市会回归人的感受以及情感的寄托。

  福布斯中国:此前您此前投标成功的卢卡斯叙事博物馆,您认为您的设计方案是怎样捕获了“星战之父”乔治·卢卡斯的心?

  马岩松:我不用考虑很多东西,设计建筑,我只需要去表达我自己,卢卡斯选择我,而不去选择那些想去贴近他想法的人,因为他需要的是:你能做出一个我想象不到的东西。

  博物馆的选址从钢筋混凝土森林的芝加哥,改到了洛杉矶,于是,我便想着在洛杉矶去设计一朵漂浮的云。因为云本身是特别神秘的,有很多关于云的故事、传说和神话,从而勾起了人们对于云的无限遐想。“云”代表了知识,也代表了不确定性,这些东西都是我想要的。而在卢卡斯看来,想象力、对未知、神秘事物的渴望,都是他个人非常认可的。

  我喜欢有机的建筑,和自然环境进行对话。在大自然中你总能找到类似这种流动的、有机的、曲线的形态。但是每一个建筑都与其场地有独特的对话方式,对于卢卡斯博物馆,我们不能设计一个大建筑来占据很多公园空间。所以我们希望建筑能漂浮起来。这样尽管它是一个很大的建筑,但给人感觉很轻,你可以感受到它周围的空气。植物墙的设计让整个建筑看起来像浮在树顶之上。